市场已经开始重新追问AI资本开支、算力订单与产业化兑现,重新审视过高的估值、拥挤的交易。
中国央行说的是“结构分化”,美联储讨论的是AI资本开支、生产率与价格压力。两种语言背后,指向的却是同一个变化:总量仍在增长,增长的来源、成本和受益者却已不再相同。
这可能是AI行情进入深水区后的重要变化:基本面依然景气,贪婪与恐惧同在,价格翻脸比翻书还快……
在南开大学教授田利辉看来,统一市价定价将重塑定增市场利益链,终结“锁价套利”时代。
2026年下半场的行情演绎,不只在美联储或英伟达那里,也藏在央行的购金单、云厂的资本开支表,以及主权资金的长期配置里。
将这半年看似分散的动作连起来看,中国央行在修的,其实不只一条跨境支付的路,而是一整套能让数字人民币真正运行起来的环境。
有意思的是格林斯潘自己的反省。年轻时他更相信市场效率和理性决策,曾说人的行为不值得纳入经济分析。晚年他改了口,承认预测模型里“缺了非常重要的变量,都与人的系统性行为有关”。他说,你能确定的一件事是,人会周期性地陷入狂热,也会陷入恐惧和深度不安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
沃什没有在首次议息会议上按下加息的按钮,但按下了重构美联储的按钮。这不再是格林斯潘的“模糊”,也不是鲍威尔的“数据依赖”,而是沃什的“构建性不确定”——在建造新船的同时,宣布必将驶过风暴。
一个将公司视为“文明工程”的人,在公司登陆资本市场的历史时刻,选择留在星舰基地而非交易所,这本身可能就是一种姿态:纽约的钟声属于金钱,而他想站在瓦特与吨位的那一端。
如果说互联网时代的关键词是流量,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关键词是平台,那么AI资本时代的关键词就是资产负债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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